宛转青丝,照耀珊瑚鞭。
两匹马并驰在回澶州地路上。
“我渴了,我要喝水手脏了,我要洗手我第1o2次要喝水,第53次要洗手。丁寻看我一眼,目光中充满郁闷无奈抓狂以及……逆来顺受,无言拨转了马头,领我离开官道,穿过旁边的小树林来到一条溪流边。
荣哥果然没有食言,吃过早饭就让丁寻送我回去。
我在溪旁蹲下,卷起袖子,这是他们找来的最小号地军服,我穿着还是略大,至于靴子更是不合脚,只得拿些碎布之类塞进去,将就了,就当是挑战我的适应能力吧,好在居然还都是新地,也算难得了。
其实我觉得就算“中衣外穿”也没什么,该露地不该露的都没露啊,可看荣哥听了我提议后地“晚娘脸”,只得作罢。
慢吞吞洗手,以猫看耗子的眼神斜睇着旁边不远处的丁寻,一路上我掘了自己的刁蛮潜质,提出各种不合理要求——我承认我就是刁难他了,要不是这厮我现在可能正和李归鸿他们聊天赏花吟诗品茗呢,何至于沦落至此,况且昨夜要不是荣哥还算君子……我会恨丁寻一辈子的。
原计划是打他一顿泄愤,但事到临头善良如我又怎下的去手……至于切条胳膊之类的事是郭芙那种没教养的人干的,也不符合我的清纯玉女形象,可是不做点什么又怎能解我心头之恨呢,所以就让我以最淑女最婉约的风格稍微欺负他一下吧
只是——
这人对我的态度未免太奇怪了,就好象认定了我已经成了荣哥的女人……抖……要不何必这么百依百顺?我的无理要求每多得逞一次,心里这担忧就加重一分……
“喂,我跟你说,你不要误会,我和荣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恨,为什么我要跟他解释这个!可又实在讨厌被误会,按古代的观念,这关乎名节操守啊,怎能随便被错误的yy……不过,若以古代的贞洁观,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只剩下“嫁荣哥”或“寻短见”两条路了?
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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