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些时候,确定真的没有任何风吹草动,我终于放下心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埋进深宅。
比担心官府耍奸更让我紧张的是他的伤,在没有更多先进外科技术的古代,又不敢请职业医生来看,只凭着他们长期“打架”而来的“久战成医”的经验,以及似乎还算不错的金创药和他旺盛的生命力,那伤口居然开始愈合了!
也亏得是冬季,若是炎热的夏天只怕伤口还会出问题吧。
天越寒起来,北风呼啸,滴水成冰,但我看着日渐康复的他和几乎不再病的青鸾,只觉得每天都象有春日暖阳照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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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场冬雪,又是一个家宴。
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喝酒,也没人要舞剑……
白驹过隙啊,好象去年在张知谨家的那场聚会就在昨天,一晃,已过了一年。
“哥,我能去堆雪人吗?”青鸾柔柔的问,但我觉得她眼波余光一直罩在张知谨身上呢。
还没等我收回和李归鸿对视的目光,旁边已传来张知谨的声音:“我陪你。”
青鸾的头稍稍垂了些,桃腮上浮起一个羞涩的浅笑。
依旧红颜绿鬓白雪青竹,过于相似的情节总让我产生时空逆转的错觉,只是没了那银铃般的欢笑,取而代之的是细柔的交谈和两人偶尔碰撞的视线。
我倚着李归鸿立在廊下,看着庭院里忙碌的两个身影,忽有些不安,我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知道青鸾现在很快乐,但是如果以后……不能如她所愿……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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