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墨猛醒,“我这就去请大夫!”说着就要奔出。
“不许去!!”我低喝:“不许去!想把官差招来吗?!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就是府里的人也是越少知道越好!练武之人都自备金创药吧?”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我催促道:“快去拿来啊!”
那两人应声出去,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目光狠刺在张知谨脸上,我咬牙道:“你出去。”
他面孔扭曲脸色灰败,简直象是随时能哭出来,半晌嗫嚅着:“你会处理伤口吗?”
……
等张知谨处理好伤口,细细包扎了,窗纸已蒙蒙泛了白。
松了口气,立时有虚脱感袭上来……诶?好象还忘了什么?
我看着张知谨,“你把回来的路线告诉朱墨,朱墨去找个可靠的人带上,沿途看看有什么破绽,比如洒在地上的血迹之类,赶紧去清理了!”本想说让张知谨带着去的,可看他满脸疲惫,毕竟也是血战了半夜,终究不好意思开口了。
幸亏是秋冬时节,这要是春夏,一堆苍蝇飞在一处,被有经验的捕快看见,绝对东窗事。
在古代公案小说里看到过这种情节,连一代才女/d妇/道姑鱼玄机都折在苍蝇上……
张知谨接口道:“我点了他的止血**道,而且我们临出来放了把火,兴许被认为是山寨间的火并也未可知。”
我缓缓摇头,“要是山寨火并总会取走金银财宝粮草辎重吧,看你们好象是空手回来的?”他果然面色一灰,我叹:“虽说未必会被怀疑上,到底还是去做个善后才放心,也不用寻出太远,起码咱们这宅子附近要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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