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地平躺在床上,胸腔几乎看不出呼吸的起伏,简直……象死了一样……
一颤,为我这可怕的念头。
缓缓走过去,每一步都似重逾千钧。
“少爷这是怎么了?我走那日还好好的啊!”朱墨急道。
旁边丫鬟泣道:“你走那日小姐又作了……喊了些话……少爷当时嘱咐了大家好生伺候着,自己走出门,忽地一口血喷出来,就倒地不醒了……”
“请大夫了吗?大夫怎样说?”
“大夫说少爷心郁积重,这次又急火攻心,你也知道,少爷这半年多一直作践自己身子……”说着偷瞟我一眼,缄口不再言语。
我在他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覆上他的脸颊……
紧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流出来。
“大夫开方子了吗?煎药给少爷喝啊!”
“这还等得你说,每日里煎药怎少的了,只是喂不进去啊,能吃进三分就不错了,大夫说有些病人是心疾难去,自己不想好呢……”
正说着一阵药香飘进来,“药煎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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