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不能忘了这趟是为什么过来的,趁着他们忙乱着顾不上这边,我还是找耳环要紧!
尽量隐身在阴影里,不放过每一寸地面,只可惜毫无现,我叹,真是偷鸡不成施把米……算了,只要不是掉在这里,别的地方都好解释。
扫一眼窗纸,若是明天杜珺清醒了或是哪个有心人过来查看,很容易起疑吧,虽未必会怀疑到我,但还是尽力遮掩一下比较稳妥。
我把破洞上翻起的窗纸尽量展平,虽然还是有条小缝,总算不细看并不明显,我一边破坏犯罪现场一边总结经验:下次**一定要划个容易修复的形状啊……
一无所获地回去,天快亮才勉强睡着,作贼果然是会心虚的。
这个不眠夜,我和杜珺各怀鬼胎,在同一时间不同空间分别辗转反侧着……
————————
翌日,打个伶俐的小厮上杜府,以给杜珺送补品玩器为名,实则打探虚实,回来禀报,杜珺“夜染风寒,病情加重”,汗,是吓病的吧……
想想刚过去的激动刺激的24小时,杜珺给我投毒,我把他吓病——尽管装鬼非我主观所愿,但确是造成了这个客观效果,算是扯平啦。
我当时以为是扯平。
又过了几日我才知道,哪里是扯平,根本是我无耻地占了上风,我被下的那个药,似乎也没那么大功效,当然也许是小弥开出的药膳食谱的作用,或是画笺的外婆录的方子不够精确?再或是我意志顽强?哈哈,总之四平八稳地就度过了这所谓最危险的几天;而杜珺那边,听说至今还在床上弱弱地躺着呢,我很不善良的想到,这次他终于不是因咳嗽而卧床不起了……
只是那只行踪不明的紫晶耳珰一直梗在我心里,我甚至想到要不要把剩下的那只“毁尸灭迹”,真要有人查也可以来个死无对证……最终没有暴殄天物,因为我把它改成扣襻设计在一件礼服上,随一位夫君放了外任的女客户出京去了。
直到很久以后,那只失踪的耳珰才以非常意外的形式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当然,此时的我对它的位置一无所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