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土上逆,肺无降路,风寒外闭,里气愈郁。从根源上讲则是太阴以己土而生湿,阳明从庚金而化燥,燥敌其湿,则胃降而脾升,湿夺其燥,则脾陷而胃逆。”
我失笑,太有才了,这是说什么呢?“算了,你就直说你能治吗?”
“容易,待我开张方子,不仅治了这次,必要从根上给他断了脾湿内寒,才显我的手段呢。”又是得意讨赞的表情。
终于又恢复成我认识的小弥了,我纵容地笑,“好,快去把方子开了吧。”
画笺引小弥去隔壁书房开方,我看着杜珺安慰道:“放心吧,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他轻轻点头,眼波蒙着一层水润,没有说话。
有丫鬟进来献茶,他柔声道:“这是我学着你的花草茶自己试着配的,你尝尝可合口味。”
白瓷茶盏里飘着些花瓣、嫩叶,闻着馥郁,喝着清香,还有一点点酸甜,虽和我做的不太一样,但味道也很好,我赞道:“好过分,青出于蓝啊,比我泡的还好喝呢。”
“喜欢就常过来品,我摆棋奉琴相候。”几缕丝贴在他面颊上,他苍白的脸上浮着一抹淡淡潮红,秋波水粼粼地淹过来,我刀枪不入地微笑着,“你这用的是什么薰香,好香啊。”
他似有些意外我生硬的转移话题,顿了一下才轻声道:“是我随便调的,难入方家法眼。”长长的睫毛轻柔落下,象飞倦的鸟雀庸懒扇着翅膀,媚得惊人。
妖精……
“怎么不见香炉,也没有烟雾呢。”
“若是把香炉放在这屋里,烟薰火燎的未免有失清润,但若是置在隔壁或墙壁夹层里,香气透过孔隙传进来,便可只闻其香而不受烟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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