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溪惨然道:“这杜十娘怎这等命苦,好容易遇到心仪的公子又赎了身,都是那孙富天杀的小人坏人好事,唉,可怜红颜多薄命啊!”
流云先打听了没听到的前情,才咬牙恨恨道:“依我说这两个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杜十娘何苦要为这等人去寻短见……”
我眼睛一亮,流云mm还颇有些现代意识嘛!
却听她接着道:“……倒不如带着钱财再寻个可靠的良人,我就不信了有那样的美貌还不能如愿?”
呃,虽说还停留在以色侍君的阶段,不过没有逆来顺受自怨自艾也算是有些时代的观念了,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嘛,洗脑不是朝夕可成的,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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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鹂翠柳,白鹭青天,明楼轩窗,烟波画船。
朱雀门街西过桥,路南会仙酒楼,最是酒店上户,此时正是申时,店小二门前忙着招揽过路客人,一转目间见一白衣少年正大摇大摆向着店门而来,一喜,且待上前招呼,却见撞入眼帘的这袭粗布白衣上横七竖八划着几道口子,碎线丝丝缕缕垂着,虽是干净洁白毕竟有些乞儿的样貌,有心呵止他,一抬眼对上一张冰肌雪肤的瓜子脸,剪水双瞳只风清云淡的一扫,便好似秋水长空寒波白鸟,小二只觉心猛的一跳,声音一下子涩在喉咙里,再也挪不开视线。
那少年放慢脚步从店小二面前走过,目光似有期待,却只迎来痴痴地凝视,本已走过又退一步回来,立在小二面前侧头道:“你不打算拦我么?”声音软软的,清澈又带了几分娇懒。
店小二如梦方醒,脸上现出和他年貌极不相称的两朵红云,忙不迭一连声的招呼着:“客官请,客官快请,客官里面请……”
二楼雅间,一位玄衣公子依窗看着这一幕,冷峻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个微笑。
楼梯声响,刚才门前的白衣少年被小二引着进到二楼雅间,一推门,屋里人的笑容在看清那件白衣时忽地一凝,他剑眉微蹙,沉声道:“你穿的这是什么……”
白衣少年嘻嘻一笑,帅气地旋身,摆个pose,灿然笑道:“如何,是你见过的最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吧?”
玄衣公子面无表情,端起桌上茶盏慢饮,垂睫遮盖眼中异光,调息抑制澎湃心跳……刚才,眼前的人旋转时,身前衣襟抻拉,划破的缝隙里露出了一抹淡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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