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居然他还记得……诶?上次……我们在这避雨……回去还淋了透湿……
他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凤目中流过几许异彩,嘴角渐起一个邪魅的弧度,我忙转开头,脸上滚烫。
团扇真是个好东西,可驱暑,可遮羞。
“我先回房了,今天答应柳夫人给她多设计几套配色方案,我……”一呆,目光到处,一袭红裙正亭亭袅袅从小径上飘过来。
眉欺杨柳叶,裙妒石榴花。
这女子上身一件柳色丝襦,下配红绡长裙,腰上是一条金银丝绦编结的网状腰饰,四下里悬垂的流苏随着腰肢摆动流溢着水样的光华,流苏上的琉璃彩珠轻轻碰撞,玎玲声不绝,清泉一样欢唱。裙摆上长长的开衩几乎直抵腰间,亏得裙裾层叠裥褶繁杂,行走时腿上的肌肤才只是若隐若现而已,不过即便如此已足够令人遐想无限。
往面上看,但见她眉目如画,媚眼如丝,丹唇一点,粉面含笑。
她风摆杨柳地走进水榭,扭着小腰一**坐进容哥怀里,娇声道:“公子你约了奴家莫不是忘了,让奴家好找呢!”
声音娇腻的能滴出水,一如她头上步摇腰间流苏,颤颤的挠得人心痒。
水榭里死静,三人的心跳和呼吸突兀地响着,湖里有胆大的鱼儿分水跃出,啵的一声,随即又是一片沉寂。
那女子香帕掩口,媚眼飞飞容哥又瞟瞟我。
容哥又恢复了初遇时的千年寒冰脸,目光冰刀霜剑般看了眼怀里的佳人,忽然眯起眼望着我,幽冷彻骨,艰深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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