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晚餐,我精骛八极,他可能也在神游万仞。
饭后的甜品是冰酪浇樱桃,乳酪拌了糖浆浇在樱桃上,用冰镇过,清甜爽口,是自唐朝就流行的甜食。
含住一点妖媚的红,唇齿生凉,我想了想,缓缓道:“你派人查过我吧?”
他太没好奇心了,一般人多少都会有点,他的少到可疑,比如刚才那样的机会,竟然一句疑问都没有。
微点,凤目中波平如镜。
我垂了视线,容哥是何等样人,无论是初遇时我偷花还是那次进京途中遇袭,我早该知道他是做事滴水不露的人,怎么可能放个来历不明的人在身边!这应是意料中的吧,可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些失望呢。
忽然手被拉住,我惊愕抬头,他柔声道:“我们去看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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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上,暑气微退,荷风轻舞,勉强能辨出一丝晚凉,坐在水榭里,他看着我,悠悠道:“怪我信不过你?”
我无声地笑,轻轻摇头,“是我中毒太深,中了《东周列国志》和《世说新语》的毒。”
不幸被洗了脑,怀慕肝胆相照潇洒磊落的古风。
他没有深入那个话题,只是疑惑道:“《东周列国志》?”
“嗯,冯梦龙写的……”惨了,冯梦龙是明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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