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才没有。”低头,绕过他向后园走回去。
刚才听到的消息太惊人了,杜珺居然娶了王棠啊,我杞人忧天的设想他们的未来,无论怎么想总觉得幸福的几率不大,而其中,或许,可能,恐怕,是有我的责任吧,纵然我百般找借口为自己开脱,心底还是知道我终究难辞其咎,一叹,轻轻甩头,似乎这样能暂时甩开那些自责自虐的念头。
容哥沉默着跟在我后面,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语地往回走。
忽见流云从前面路上小跑着过来,先向容哥施了礼,随即向我急道:“小姐!快!有位夫人要定做衣裳!”
我眼睛大亮,拔腿就要跟她去,走两步才想起容哥还在后面,回头看他,眨眨眼睛。
容哥面无表情道:“我要留下用晚饭。”
我故做吃惊状:“诶?你怎么未卜先知料得我今日要做‘沙拉’?”满意地看着他的困惑,笑道:“你先自己去玩会,等我回来细说。”
距晚饭时间还早,足够先和客人进行必要的沟通。
有青色的水鸟低飞掠过湖面,带着一路清脆欢唱,一如我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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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侍立着贴身丫鬟,柳夫人端坐在椅上,正捧了茶慢饮。看这位柳夫人,杏色的襦裙飞金边走银线,满身的刺绣花团锦簇,云鬓高耸,珠翠满头,一派富贵气象。
刚才路上流云简单描述了我这第一位客人的情况,夫家是京城属一属二的富商,虽只是第三房如夫人,不过吃穿用度方面仍是豪门的气派,出手甚是大方,我明白流云的意思,应是个有潜力的顾客。
迟到恕罪的客气话自是免不了,分宾主落座,目光扫到桌面上的錾银格碟里是四样精制茶点,茶盏中是我近来惯喝的养颜花草茶,碧溪流云果然会办事。
我微笑道:“不知夫人要做什么服装,在什么场合穿着,礼服还是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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