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我缓缓开口,“缩骨术?”
“姐姐果然有见识!现在不说我人小做不得**贼了吧!哈哈……”奸笑戛然而止,一颗铁莲子打在他胸口,他晃两下,又一小口血。
“你……”他挣扎着,伸出两根手指,“第二次了……不要以为我舍不得毒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打我啊!”
看着他那动作,忽想起了《儒林外史》里两根灯草的段落,那守财奴监生临死和他一个pose啊……
我容易么,忍笑简直要忍出内伤。
“咳~你忘了,你已经下过手了。”尽量平静地吐字。
“嘁,那个算什么呀,我还没用青雪……”蓦地缄口,大约是见到了我面上腾起的杀气,赶紧改口道:“姐姐且莫动手!!我真的没恶意啊!我玩笑呢,本没想装成**贼,刚才听姐姐说的有趣,于是就顺口应了,其实我今天来不过是想和姐姐玩笑一下啊!”
“我呸!谁会开这种玩笑!”
“真的真的,只是想和姐姐玩笑一下,我只是想……”他小心看了看我的脸色,“……把姐姐迷倒了在姐姐脸上画个胡子而已。”说着从腰后摸出一根毛笔,那笔头上的墨已经干结成一团,千年柏树干一般扭曲纠结着,他拿在手里看看,忽地对着笔头吐口吐沫,又在桌面上戳几下,生把那干墨化开了。
他满意的瞧瞧,证明似的往我眼前一递。
“你你你,”我身子后靠,手指颤抖着指他,“你就打算拿这个沾了口水的烂笔划我这肤如凝脂吹弹即破的玉脸?!”诶,忍不住用了自恋的词汇……
“我我我,”他脸涨红,“带着砚台不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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