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嘱咐了要给看起来家世好的女眷及她们的丫鬟,或貌似有品位、追求生活品质的中青年公子们,太老的恐怕接受不了,太穷的不是我的顾客群,就不要刺激人家了。
州桥横亘于汴河之上,南北贯通御街,正是交通要冲繁华所在。他们几个散在桥两侧给来往的行人散传单,我信步上桥,自顾赏玩这汴京风物。
果然是都城,比之澶州更是一番繁荣景象,两边商铺林立,道上行人如织,推车的,担担的,川流不止,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岸边翠柳依依,袅娜地撩拨着粼粼河水,河中大船小舟,往来穿梭在汴水之上。
还未到正午,向阳处沐着澄澈的暖意,背阴里还有几分幽凉,清风过处,舒爽宜人。我俯在桥栏上,河水湍涌着从桥下流过,一片柳叶随波而来,在桥墩处的漩涡翻腾几下,终于还是被后浪推着,向着桥下急卷去了。
忽然有些怅然,我所做的一切,是当真源于自己的喜好,还是只为冲淡那些来不及遗忘的往昔?
怔怔望着脚下奔流不息的汴河,那水流那旋涡如黑洞般牢牢吸住我的视线,心随其动,翻卷难收。
滟滟随波千万里……人生长恨水长东……
一滴水从睫上滑落,无声地点进万水洪流里,只一个细弱的水花。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也同那泪滴一般落下去,溅起一个较大水花之余,一定也会被迅湮没,匆匆汇流进奔腾向海的长河中吧。
我不喜欢海。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几字清音入耳,一段淡香萦鼻。
我惊转头,刚才太过出神,竟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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