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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藕花深处,听取蛙声一片。
我信步而行,荷香袅袅,略冲淡些胸中烦闷,但无风的夜晚终是闷热难当,正自后悔出来的急没带着纨扇,却又不想就这么回去拿,忽看到塘边近岸处有枝新抽的荷叶,展了团团碧盘,娇嫩可爱,心下一喜,便向着水边走了过去。
眼见到了湖边,却蓦地手上一紧,大惊回头,但见容哥正板了脸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道:“不许寻短见。”
我气的几乎笑出来,“谁寻短见!”用力甩他的手,却被他握的更紧,我怒指荷塘道:“我是要去摘那枝荷叶!!”回头瞪他,“顺便说一下,我讨厌轻功比我好的人。”
他淡笑不语,径自走过去,拔了那枝荷叶给我。
“谢谢你替我摘了,只是这样却剥夺了我自己折取的乐趣呢。”我挑眉,似笑非笑的挑衅。
他看着我,眼波一荡,不知在想什么。
倏然手背上一凉,待我抬头时,铜钱大的雨点四落,随即倾缸暴雨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我惊叫,冲向近旁的建筑。没跑两步便觉腰上一紧,已被卷进一个怀里,身子一飘进了水榭。
罢了罢了,我早知道的,这家伙轻功比我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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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水榭中央的地面还是干的,边缘些的位置都已被暴雨殃及,我望着四外瓢泼的雨幕,忽想到东坡的“天外黑风吹海立,浙东飞雨过江来”,这惊天的雨势,倒真只有沧海怒立可比!
“干吗跟着我?”沉默了片刻,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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