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书房有张美人塌,箱子里有备用的被褥。”我笑容温婉,语音清恬。
他眯了凤眼,象是要望进我心里。
我笑得春风拂槛,目光毫不退缩地投进他眼睛里。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屋外更漏滴露,室内月光泻银。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嗤,似叹似笑,他起身,走出我的卧室。
钻进被子,裹紧,暗中长舒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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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后,我无力地趴在桌上,揉着太阳**。
宿醉好难受啊,不仅推迟了早饭影响生物钟,还头疼欲裂,果然自作孽不可活。想大禹那厮饮了仪狄所酿之酒,吃饱了骂厨子地说“后世必有饮酒而亡国”,我好在无国可亡,不过似乎穿来每次喝多都会生点什么,第一次……不说也罢,然后是在张知谨家那次,第二日醒来张知谨和青鸾就私奔了,这次又……
唉,我把脸埋进臂弯,让我如何好意思再见容哥呢!也不知酒后失态到什么程度,尤其还很没形象地吐了……
头疼。
忽然太阳**上一热,一只有力的手按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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