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得车外丁寻的声音:“小姐的软椅已备好了。”随即车帘一挑,蜜色的夕阳漫进车里。
容哥探身抱起我,下了车,把我放进一只软椅,有两名青衣仆从过来用长竿挑起软椅抬我进里院。我回头,云霞漫天,晚风拂面,他的衣袂轻摆,长影孤落地拖在地上,他就一直站在那目送我,直至一座屋宇横出阻住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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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莲碧水动,风凉夏日长,长日夏凉风,动水碧莲香。
一晃春去夏来,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汤药对症,饮食可口,房里两个大丫鬟碧溪流云又照顾的周到,伤好得颇快。我日常换药擦身都亏了她们,碧溪温厚沉稳,流云活泼爽利,我着意和她们攀谈,又时常讲些中外的童话寓言言情故事,女孩子都爱听这些,一来二去厮混得极熟。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残疾”在床上,打坐练功是唯一的运动,我想这或许能对伤势恢复有帮助,故而练得格外用功,且不论是否当真有用,但内功确是有长进了,业精于勤嘛。
日子一天天过去。
温柔坚定地面对每个阳光明艳的白日,而在夜里,我独自徜徉的黑夜,那些前生今世的记忆,铺天盖地的涌过来,我仓皇孑立,无所遁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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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新添了恶习。
慵懒地斜倚在房顶上,浸在柔软的月色里,身子在一点点融化。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入口的是冷冷的水,怎么进了肚就变成**的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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