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宵小,又奈我等如何!
“丁寻!”他偏了头,低唤。
“在!”车外有人应了,也是极力压低了声音,“东边三十人,西边三十人,北边四十人,南边是河,无人。”
他嗯了一声,淡淡道:“留活口。”
车外之人应了,随即又陷入一片死寂。
他端然坐着,面上波澜不惊,目光宁静地罩在我身上,我回他一个微笑,见他们如此动作,我越安心了。
真静啊,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以及四外越来越迫近的脚步和呼吸……
等待的时间,永远比实际的显得长……
轰然间杀声四起!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人喊马嘶,金戈撞击,撕杀声潮水般惊天动地的涌过来,一时风雷狂怒,鱼龙惊惨,两拨人已斗在了一处。
电台转播怎能比的上电视直播呢,各种声效令我浮想联翩,听了半晌,我实在忍不住,便掀窗帘一角张望……
“当心!”他低喝,突然伸臂把我向后一卷,我猝不及防,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正要暗骂何必如此草木皆兵,但听得金属破空之声,一枚暗器呼啸着从那窗子打了进来,凌厉的劲风刮的我面上**。
他倏地伸出两指,只一夹便接了那暗器。我好奇看过去,是一枚小小的飞刀,尾部还矫情地系了红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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