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色温和,轻轻点头道:“名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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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下去,也不见他们在客栈投宿,行到一处野外,几辆车围起来,燃了篝火,安排了人轮流巡逻就算是临时扎了营。
他们不怕遇到打劫的山贼流寇吗?除非……他们自己就是干这行的?
笑,不可能,看他的风度气质,即便是贼寇也是林冲落草,是个儒贼罢。
他看见我的表情,询问着看我。
我敛了笑,“没事……啊对了,我睡在何处?”
他眼中波平如镜,“你想睡在何处?”
我语结,若是要求单独为我腾出一车未免太大小姐做派,何况我现在是无家可归的弃猫被人家好心收留呢,怎好意思提要求。
“这两日辛苦些,一切从简吧。”他言罢闭目打坐,不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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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是那种状况,柳湖、书生、迷香、色狼,热闹的不亦乐乎,所以尽管是在车上,我还是乎想象的迅睡去了,做了无数奔跑的梦,都是伴随着脚上的痛。
但身体的痛永远比不了心里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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