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笑,把刚才的事讲述一遍。
“……然后,我就遇到你这位大恩人啦~”我笑笑地总结。
他若有若无的笑着:“你的手段我是领教过的。”我知他是指盗梅那次,诶,不对,那次到底是他棋高半招嘛,他这话到底是不是在夸我啊。
“你练过功夫,对于这些下三烂的迷药比普通闺秀抗的住些,歹人只当你是普通女子下轻了分量,再这些东西对意志强的人效力也会减弱。”
“然而那些歹人未免不智,等闲女子怎能从二楼跃下来而平安无事,若非等闲女子,他们那种货色又如何追的上。”
我点头,这次确实侥幸。
“便是刚才你落下的那个位置,西那座小楼?”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他微点了头,不再言语。
我忽想起一事,惊道:“你这是去哪?”我这又晕又聊天的,竟不知这顺风车搭到何处!
“我有急事进京,你刚才晕过去,又恐有人对你不利,我只说带你走一程,等你苏醒问明了情况再差人送你回去。”
“现在还在澶州地界么?”
“已出来几十里了。”
我暗自思量,“他”那里,是不能回去的,舅舅家呢,寄人篱下的金丝雀么,也没意思……忽地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寻常的歹人,居然敢进到官宦之家盗取官家小姐?莫非……
如浸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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