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绝对不能走的,焉知这宅子里还有什么人,焉知他们会不会掉头回来堵个正着。
窗也不行,这建筑每层的空间甚高,完全不象现代高层建筑极力压低的室内高度,虽是二层倒象是现代楼房的三层,我内力全失,刚才也没看到凉棚之类可以缓冲的东西,贸然跳下去只会怕半残,据说火灾时跳楼摔死摔残的往往比烧死烧伤的数量还多。
说到火灾逃生倒是常用把窗帘床单撕条结绳的方法,不过这个费工费时的办法更适用于自己的地盘,这里……
我甚至不能保证他们是否躲在暗处给我设个套……
被自己这念头吓的一寒。
时间一点点流走。
忽然,街上……
“嗒~嗒……”
是马蹄声!细听,还有车轴的吱噶声以及轮子压过路面的辘辘声……
是马车!!
我迅从床下钻出来冲到窗前,果然,几辆马车正踏了薄露从窗下的街道经过。
没时间犹豫,我咬牙向着其中一辆马车顶棚纵身跳了下去。
纵然无法聚气,但还是用上了轻功的心法,无用也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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