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没有。
东厢,没有。
后园,没有。
各处,都没有!
门房说他早回来了,躲哪去了!!
我忍着气回到自己的西院,才进院门,就见他正横在花树下的躺椅上,悠然而眠。
暴怒,奔过去。
直接把他踢下去?或是先打了再踢下去!
待到近前,忽然,呆住。
他今日穿了件素白长衫,前襟系的随意,半敞着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洁白健康的颜色,却有着常年习武的完美线条。他的头微侧,修眉舒展,俊目闭合,长睫雀翅般垂着,似睡的正酣。阳光和煦地抚过他高挺的鼻、性感的唇,雕塑般隽朗眩目。长不束,一缕丝从耳畔滑落,顺着颈、锁骨、胸肌柔滑地垂进敞开的衣襟。一阵风过,他的袍襟稍轻轻波荡,香风里落英争舞,点点吻红了他光洁的肌肤,染花了他如雪的长袍。
我呆呆看着,呼吸为之一窒。
忽体会到他昨日在这里看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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