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是为了因地制宜遮丑掩饰啊。
处理了裙,又拉出她围在臂上的帔子,在两端也同样打了结,看了看,在其中一侧略上的位置又多打一个。
检视,无误。
微笑着看她,“好了。”
青鸾睁大眼睛,惊异地低头看自己,看看我,又转头望向李归鸿。
李归鸿眼睛亮亮的盯着那裙子,含笑望我一眼,最后向青鸾点道:“极好。”
青鸾终于展了笑,拉着我小心跳下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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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华灯初上时分,觥筹交错,玉馔琼浆。
青鸾的新造型并未引来某人目光的过多流连,似乎他看李归鸿的时候还多些……这“粗人”完全不懂欣赏女性的细节装扮啊,真是媚眼做给瞎子看了……
张知谨果然是高阳酒徒,新丰、兰陵、杏花汾酒以及李归鸿带来的葡萄酒,他一盏盏灌下去,面上毫无酒意,竟是个千杯不倒的。李归鸿也还好,颊上略带点润红,眼睛倒是越喝越亮。青鸾两鬓绯红,眼波流转,娇笑莺声,正应了那醉美人的形态。我略喝三两杯,已觉面上烫,便偷着不举觞了。
有丫鬟婆子拿了注子注碗从旁专司烫酒,酒烫过,就不须用五脏六腑去暖它,最宜寒冷时节。那葡萄酒,夏天加冰块倒也罢了,却不适合春寒料峭,忽想起爱尔兰咖啡的做法,于是叫人取了火烛,把琉璃杯里的红酒加热一下,再入口就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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