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要砸了冰面垂钓——非说上次落水时见到鱼了,捧了手炉坐守两个时辰,感冒。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天真烂漫,活泼可人。
李归鸿现在几乎已无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且青鸾心直口快,经常语出惊人,也亏得他涵养好,若是张知谨那性子早就抓狂暴走了。
我现青鸾看张知谨的眼神很不寻常,大有文章!思量他们倒是很相配呢,便寻了机会私下向李归鸿暗示,李归鸿含笑望我道:“如若成了倒真是一桩美事,只恐……还不知慎之意下如何。”
我撺掇他去打探,他应了“寻个机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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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年。
这日午后,天色阴霾,象欲哭无泪的脸。李归鸿拿了个拜帖过来,含笑道:“妹妹看这个。”
我接过,见是张洒金云笺,上面龙飞凤舞的书了“绿蚁红泥”四个字,略沉吟,已知所以,笑道:“张知谨要请你喝酒啊?”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青鸾凑过头来看了,奇道:“吃酒也罢了,这又无款的,姐姐怎知是张知谨?哦,想是姐姐熟识他的字迹。”
李归鸿也正疑惑着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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