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李归鸿来到后园,一阵菊风吹过,竟有些微微的酒意——螃蟹性寒,宜以黄酒中和,女儿红本来就是我心爱的,刚才便多喝了两盏——不过并非眩晕酗醉的那种,只浅浅一点醺然,在身上温热地流淌,益衬得溜入罗衣的晚风,轻抚在肌肤上,带了一缕冰凉。
我指着一只花盆,道:“下午时我就从这里跃到那边的水缸上了,我再做一次给你看!”说罢跃上花盆,只一纵,便飘身上了水缸,晚风托起我的袍襟,翩然欲飞。
我笑盈盈的望他,小小得意,他也正抬了脸赞许的看我,微笑道:“妹妹又有长进了。”
我扬起下巴向旁边的屋檐道:“方才就失手在那里,我要再试试,你近前些,万一我掉下来可要接住哦!”
他果然上前几步,朗声道:“妹妹只管当作是平地,心无旁骛想着要诀做就是了。别怕,愚兄在此呢。”
我点头,略调吸,默想了心法,提起袍襟向着那片屋檐纵将过去。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许紧张,并没十足的把握,但想到他在下面,忽然就安心了许多。
……
当我稳稳的落在屋顶,所有的忐忑不安瞬间冰消雪融,心中似有千花怒放,让人直想欢笑雀跃!我长笑着又在檐上跃了几下,才跳落在他身前,捉住他的衣襟笑道:“看到了吗,我会了!”
奇怪的寂静,只见他眼中波荡着异样的流光,瞬间聚水成渊,巨浪滔天的向我卷了过来。
一骇,才想到自己几乎贴在他身上,手还很不安分地在对他“拉拉扯扯”……
赶忙缩了手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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