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小姐,你莫怪”,一个男人的声音骤然在耳畔响起,虽刻意压低仍尖利得能刺穿黑暗,“小的也是没法子才做这等事,你大人大量,莫怪……莫怪……”
我死鱼一样躺着,不知这人在絮叨什么,隐隐的不安,只觉头皮一阵阵紧。
窸窸窣窣,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间抽走,一下,又一下……是……簪子!我留的是长,知道那种感觉,不过,今天我盘头了吗??
“这些累赘,小姐你也带不走……”聒噪着,那人似乎是拉起我的手,褪下了1个……应该是镯子吧,“不如舍给小的拿去糊口……”话音象被剪断般戛然而止,我只觉右手被用力攥住,那人手心湿热得象条舌头,颤颤的粘在我手上。
四下里静的骇人,连虫鸣都不再响起,只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小姐……你……这么如花的年纪就去了……到底是个可怜鬼……不如……我……”伴随着微微颤抖的声音,1只手颤颤的摸上我的腰……
天哪!!他在解我的衣带!!!!!
只觉一股灼热似万马奔腾冲上头顶,波澜壮阔惊淘拍岸,在汹涌的怒火中,我怒睁双眼睚眦欲裂!
被我怒目灼烧的是个相貌猥琐的男人,獐头鼠目尖嘴猴腮,焦黑的面皮,活象喝酱油长大的老鼠。这人似乎感到了我眼里的杀气,一抬眼对上我的仇恨的目光,簌的一抖,随即五官扭曲鼠目圆睁,象看到了天下最可怖的事情,他上下牙齿颤颤的撞在一起,黑枯的手爪迅收回去,哆嗦着缩在脸前,“你怎么……我、我……”嘶哑的喉音浸着难掩的恐惧。
如果我的手能动我一定抓上他的脸,如果我的腿能动我一定踢向他的头,可惜,我现在全部的武器只有杀人的目光,仇恨的,犀利的,割向面前这张惊恐到极点的丑脸,狠狠地刺进他眼睛里去。
僵持中忽听得一声闷响,这老鼠脸的男人居然朝我扑了下来!!我震惊的瞪着面前正在无限放大的脸,濒死般的绝望。
“不要~~~~~~~~~~~~~”呕哑啁哳,穿过枯涩的喉咙,划破寂冷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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