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艮莨,你做这八重门门主,有十年了吧?”
“十年零三个月。”有些莫名的艮莨望着把自己带进广寒殿北角厅的银?。
“葛老为我自在天效力五十一年,如今年事已高,这回让他劳心劳力还受了伤,是我之过。”负手站在正北窗前的银?语气透出两分黯然,“他那个职业的继承者原就难觅,现下年纪又小,该得他多花些心力在培养后继者上――等再过个七八年,那孩子承了师职,葛老也该享享清福了。”顿了顿,“刻下东庭这边的幻阵便得劳苦你多护持些。”
“属下理当为教主分忧。”
满意的点点头,继而问道:“南苑好像有三位快到年限了?”
“是。四月一位,八月两位。”
“按常例择远职,先确认一下意向。”吩咐过后,银?话锋一转,“你我同门,只在我之后两年出师,这些年也是我得力臂助,往后几十年须得你继续辛苦了。”
“艮茛得教主多年倚重,日后仍当追随左右,尽心竭力,不负教主信任。”
“如此甚好。早些歇着去吧。”
艮莨本是个知分寸的,银?的话中之意,他又怎会不明白。看到银?平静淡然的表情,告退出来的艮莨微叹了一声。
三年与一生。
与其三年公然用情相酬,不若一生默默以心相伴……
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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