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两次,早晚隔六个时辰,外敷。千冰,抓药。”
“多谢墨先生。”
……
沙漏流到酉时正。
“端木先生,明日见。”
“明日见。”
蜿蜒的水巷,流动的清波,整个城镇好像一场漂浮着的浪漫之梦。当地冬日常见蒙蒙细雨飘飘洒洒,温润的潮湿让人的心情也变得慵懒万分。
沿河一长排石砌的屋子,在雨雾中显得分外柔和,镌刻的牌匾或阴文或阳文,从不同的角度折射着水光。其间有家医馆,青灰的石梁上三个墨绿色的大字――濯心堂。渡船泊在临街的石阶下,白天时不时有买药、问诊的人进进出出。
此时临近傍晚,眉清目秀一青年一少年,共撑一把伞,散步似的从濯心堂后门离开,遇河道轻点即过,步调一致,分外默契。
左邻右舍望这两人身影消失在烟雨深巷中,均有种说不出的安宁和谐之感。
踩着条纹清晰的石板路,踏进铁艺花门,穿过三条长廊,来到后院一座独栋两层小楼前。
“五日一休,昨天刚休过……这才第一天……”千冰扑进小厅内的软椅,趴在那里不动了。
“知道你累。”墨悠笑笑,把路上采办的饭食在桌上摆好,“吃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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