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东港七日,一直都是比较好的天气,没有大风大浪,船行得也平稳。除了船主和数名船夫仆役,旅客并不多,二十几位,七成是从中洲出去;三成原是海外来,此番坐船归家。
两片大6隔得相当远,往来的旅人历来搭乘顺路的商船。晕船这种事情,哪里都有,墨悠这位大夫少不了被人求上门――对他而言这是小病症了,治好不在话下。
千冰前世曾经坐过旅游海轮,一个晚上就能到达目的地,现下这般长途是第一次。出前带的一些零食差不多吃光,风和日丽的海景看了几天也够了。除了花点时间进行每日必要的基础修习之外,他就开始琢磨有没有什么可以玩的。
俩人扮的是三十岁上下的一对夫妻,自然言行举止都要像这个年纪的人,稳重而不失活力,做事亦需符合身份。只不过,船上实在太局限,倒腾了一副象棋――墨悠从船夫那里寻了块木头,很快弄出来――结果千冰玩了半日就不耐烦,倒是凤毓燎和墨悠下上了。
接着,和凤璃下五子棋。千冰起初赢了几次之后,一直输……
再来,钓鱼。
――其实套天上飞的海鸟,似乎更有意思,不过那般的技术,还是不要显山露水的好。
千冰守着钓竿坐了一个时辰,没有钓上一条鱼,而是捞到个大水母――啪的一声,砸到甲板上,识得此物的船夫脸都白了,一叠声地冲千冰喊小心。
水母具有神经毒素,不同种类还有差异。千冰看了看,也分辨不出属于哪种类型,如果提取毒素的话,大概会吓到旁人,更何况没有趁手的工具,取毒恐怕很困难。
其它用途……海蜇皮这个时代还没有把水母做成食物的先例,他若说这东西能吃,只怕是更惊人,于是就着手里的钓竿,将之扫回海里。
船上的喧哗,把正在下棋的墨悠从舱中引了出来。
“冷先生的夫人好身手,那毒物软趴趴的帽子足有两尺,还拖着拉拉杂杂七八尺长的触手,冷夫人仅用钓竿就给搅成一团扔回海里去了!”
墨悠眉梢一跳,千冰又在玩什么……帽子?触手?难道是……海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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