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驾从凤鸣殿到金霄宫,我一身华服坐在盛装的燎身后偏右侧。
一路上到处都有躲躲闪闪的惊讶目光。快到金霄宫了,燎握了我的手,回头对我一笑。
“我说过,唯你有资格与我并肩!”只有我听得到的一线音。
得了他的鼓励,我本来还略微有点不安,一下子定了心。
众目睽睽,燎登上大殿坐了御座,平日我站的位置在燎的授意下摆了从凤鸣殿搬来的他用的椅子,我大大方方的上前坐下。
金阶下的群臣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燎开口道:“除了立后之事,其余的,有本即奏!”
入得凤朝朝堂,大部分都是人精。凤毓燎原本就颇有声威;我们修习时和国师紫院主比试占上风;后来出征对决离隐王一役人尽皆知,顺利收回南郡;众人对我这个祭司也是尊敬的。眼下面对凤毓燎的张狂,我的坦然,他们自是明白轻重缓急,各自把要禀明的军政要务一一道来。
末了,估摸着快要下朝,枫王站出列。
“皇上,祭司功高,赐坐本也无可厚非,但为何要用皇上的座椅?”
燎微微笑,站起身,牵了我的手,并排立于金阶上。
“因为本皇决意不立后,只与祭司相随终身!也只有他,当得与本皇同坐!”
众臣闻言皆惊。
位阶最高的国师,最先反应过来,“皇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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