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皇上与你都是年轻气盛,如此这般的做法,很是危险。”
“那国师亲自与朕和祭司过两招试试?”凤毓燎出现在门口,朝服已经换成劲装。
“皇上!”“皇上。”
“国师把太医院院主喊上,朕与祭司先去鸣皖湖了!”
太医院的紫院主是位易容师,国师是却魂师,这两人是今时朝堂里最年长也最强的异能者。我看凤毓燎是早就存了与他们过招的心思,站在水面上,精神抖擞,兴致极高。
既是比试,便各不相让。我从来没有同时与两位传承师职的异能者交过手,眼下既兴奋又有点紧张。
紫院主靠一根悬丝缀于湖面,国师立于他身前。仅片刻工夫,我的阵刚成型,国师脚下的水面上已经显出大片幽蓝――幻阵「紫敛」――与此同时紫院主的软剑舞得眼花缭乱的也到了近前。
我聚了灵气阻住我俩脚下蓝色的蔓延,拧着劲把自己的幻阵升起两寸。凤毓燎迎着软剑挥出长鞭,金色的灵气绞了软剑后他立刻撒手,揽了我的腰腾空。我的灵气凝成丝与他的光网按经纬线交织,将紫院主的漫天花雨挡了个十足十。
湖面的蓝色似有生命一般携卷着水柱,凝成尖锐的刺状往下落的我们脚底袭来,凤毓燎挥手聚出长枪一挑那尖刺,就势又升高两尺。「翔影」的幻力聚集时间刚好达到,携着风声夹着水珠,碎了满湖的幽蓝。
光网也在同时被国师的幻力破坏,碎片利刃以不亚于紫院主的银针密度按阵形有序的高下坠。趁那两人躲避的同时,我暗留在水下一尺的幻阵从下方浮出,摆脱凤毓燎拉着的手,我念着咒文动「穹钺」,飞身落下。
――直面紫院主的「水镜」与国师的「影魈」。如果没有凤毓燎强势的灵气护着我,我根本对抗不了这两种幻阵。
「穹钺」穿过「影魈」,两阵半空交叠,凤毓燎挥剑毁了二者的平衡,破空的爆裂声中,「水镜」缠绕着迷离紫雾,向他袭去。
幻阵交叠时,我已靠着与凤毓燎联系的那一线灵气,输去了小型护阵「微光」,星点瞬间绕遍凤毓燎全身,靠着防护他飞冲破了「水镜」,与我站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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