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凤璃像千冰也就罢了,凤皇毓燎……居然像焱夜。
观他们如此这般容貌,墨悠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焱夜大概就是凤皇转生,之前即位的国君必是个幌子了。
莫非现在的祭司,是千冰?心下猛然一凉。
瞧那二人亲昵非常的语气神态动作,墨悠心里翻江倒海的一下子把那些陈年芝麻谷子都抖了出来:初来差点推荐给苍敏的千冰;第一次见焱夜时流泪的千冰;以及焱夜后来对千冰的爱慕――是转生的影响力吗……不,不该这么想。
千冰的来历,自己最清楚不过,那身体里的灵魂早已不是最初的。二人交心之后相处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现在的冰儿,只能是他的,也只会是他的。
“你怎么会象冰儿,他比你年轻多了。”语气中带着平素从没有的恶意挑衅。
“谁又不是没年轻过。”察觉到墨悠的敌视,凤璃翻个白眼不以为然,“你的冰儿现在是王的祭司呢,还中了七日煞――焱夜给他解的哦。”
“璃儿!”凤毓燎神色一变。这个宝啊,说了来取书,顺便透露点消息,现在就这样直不楞登的讲出来,还颠倒先后顺序,也不管别人接不接受得了!
屋内的气氛霎时凝固。阵阵杀意自墨悠身上泛出。
他的冰儿,真成了祭司,还是因着被人下蛊的缘故!七日煞,以前只在书上见过记载。这种古老蛊毒,由皇下在有叛逆之心的祭司身上,从此与皇性命相连,再不能萌生反意。
墨悠紫眸暗沉,蓦的浮上一层肃杀阴冷,“千冰若不愿意,焱夜不会以武力迫他。定是下蛊在前,解毒之后自然坐实祭司的身份,想得真周到。哼,这蛊是谁下的?”
“没看错人呢。马上就抓住重点。”凤璃定神抗住墨悠身上四溢的煞气,“是冉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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