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千冰笑着从窗户跳出去。
“冰儿!”墨悠坐在妆台前瞪着镜子哭笑不得,“胡闹!”
镜中的人瑰姿艳逸,皓齿星眸,眉间缀一红莲印记,紫挑起些许斜挽了个髻,插了一支金步摇,凤口衔珠翠,摇曳生姿――哪里还看得出是个男人,分明就是一天香红颜。
――自千冰从凤朝回来以后,只要不出外务,每日早起都给墨悠化妆。
千冰喜欢,墨悠遂迁就他不再长期易容,改为直接以妆点修饰容貌,晚间水洗就可以抹掉。这更考较「绘」的技术,毕竟对墨悠来说,不是要更好看而是要更普通。
平日里规矩做好,今儿个千冰却不想再如此照做。
今天,是他的**礼。十五岁。中洲男子的重要仪式。
他想要墨悠以真正的容貌站于自己面前,为自己授仪。
千冰依着自己的心思,妆出一个倾国绝艳的美人来……结果还没弄完就被墨悠现,只得从窗口逃了出去。
墨悠摇头,卸下金步摇,抹去眉间红莲,自己动手改起面容来。
他的冰儿,这点小心思只怕是已经揣了好久,连步摇都有准备――八成是从淳?那儿弄的。
唉。
水沁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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