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执着了这么多年……累了。”夙溟抬手招呼焱夜过来，“还是如刚才那样做吧。”

        焱夜依言行事。

        苍敏的色一分分褪去，逐渐恢复到最初的银白色。

        千冰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场变化，目不斜视的盯着夙溟。

        夙溟一只胳膊扶着苍敏半坐，一只手放在苍敏的心脏处，凝神输入幻力，显得很累的样子，九皋半跪在他身后，稍微支撑着他。

        千冰记得，那年夙溟说，自己所学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苍敏；他还记得，夙溟带着他，背弃九皋逃离时的那份绝然；他还记得，九皋当时神情的艰难绝望。

        然而夙溟刚才言语中透出的疲惫，让他想起，哀莫大于心死。

        心死了。其实，跟结束一段生命，差不多的吧？

        若能够重新开始，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猛然间，千冰似乎感觉到点什么，他聚集几倍的精神，端详夙溟的脸，陡然脸色剧变：“九皋殿主，快把夙溟拉开！”说着一跃而起，拨开夙溟的手，接替夙溟扶住了苍敏。

        九皋这才觉靠在自己身上的夙溟，有些不正常。

        “溟！你又骗我！那个人就值得你这般付出？若你能得到他的一分真心，我也不说什么了……可你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却要如此践踏我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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