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下也想借着夙溟这顺风船,向焱主事求一样东西。”
果然。
“不过,前提是苍敏楼主的事情解决了,在下才好开这个口。”冉桦保持微笑,站定,再不言语。
即是如此说,那就先搁下他。
“焱主事。”夙溟一脸凝重。
“可称呼我焱夜。”
“我已得罪凌山殿与泓煊天,凤朝国师昔日与我家师有旧,在下只得携这木偶栖身于此。”
家师?是你人偶师的师傅,还是苍敏幻灵师的师傅?千冰安静的站在焱夜身后两步,一边听一边合计,顺便估计破坏木偶的可能性。那木偶,不离苍敏两尺,幽幽飘着,白色外衣下的脚大约没沾地。
“本来,当日迫贵派的千冰帮我易容这木偶,是我有私心。却没料到,苍敏竟然做到如此。我……本没想到要这样害他的。”夙溟言语之间尽显悲戚之色。
千冰听得心里一软,但马上又精神起来。再这么轻易就相信你那华丽的美人演技,还会被你卖一次!瞥了焱夜一眼,见他不为所动,稍微放心。
“当日,我离了凌山殿后就一直待在栖梧山中。力量全部恢复后,反复试了木偶,但感觉不到回应,想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后来泓煊天追查得紧,我才进了王宫。”
“二十几天之前,苍敏终于找进宫中。那天晚上在清潇阁,是我执念太过,又怕仍不成功,也没料到这木偶竟然和苍敏的力量如此呼应,居然着了魔一般的吸收力量,苍敏见实在无法脱身,便自断五感六识,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夙溟那一脸的懊悔之色倒是很逼真,末了还补充一句:“我真的不想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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