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极其喜欢楚惜刀的《魅生》,所以借用一些相关典故。
------以下是正文------
走在回镜檀阁的路上,千冰仰头看了看墨悠。紫阁主好高,刚才自己站在大青石上完全不觉得……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真不生气?”
墨悠心下思忖,若不是你看那几眼,抓那几下,我才不要你呢。不过这个待回去再研究,当下答到:“不生气。”
“真的?”
“真的。”那会子胆子倒不小,现在担心有什么用。真要有什么,现在你还好端端的走在路上?墨悠心想着便横了千冰一眼。
千冰吓的立马噤声。
镜檀阁位于明王山三分之二山腰处,这一路走上来,气温起码比山下清河边的水沁堂低了十度,虽说有太阳照着,可沿途都是树荫,仍是一阵寒意扑面而来。
常住江南的千冰不由得连打三个喷嚏。
谁说内功可当棉袄穿?咒他!
千冰揉揉鼻子,忿忿。
被紫阁主握住的手传来阵暖意,一股热乎乎的暖流走遍全身,千冰抬头看了一眼墨悠,心想,这人,是个好人吧?
镜檀阁清冷的大厅内飘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千冰吸了吸鼻子,脱口而出:“彼岸!”他倒真不知道这香叫什么,只是记得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描述过的一种香,带着遥远,似乎看得到却永远达不到的感觉。现下闻了这味道,不知不觉就有感而。
“彼岸花,花开不见叶,有叶不见花,是一种苍凉的绝望吗……?”墨悠低低沉吟,这味道萦绕在这大厅近一百年,谁都不知道原因,却让这孩子今儿个给起了名字。“这不是燃的香,是建了镜檀阁之后就一直盘桓在厅内的,别处没有。”也不是谁都闻得到,他留下千冰,看来是正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