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爱民站在录像厅门口地招牌前。门口卖票地年轻男子显然认出了秦爱民。如果秦爱民没有记错地话。这人应当上次在石林县地临春招待所里见到过。
果然。意气风显得神清气爽地秦松很快便从录像厅里钻了出来。
“八叔。你怎么来了?”
秦爱民没有理会秦松。而是直接苦笑着指了指一旁地黄纸大招牌:“这是不是有些有伤风化。你就这么放在火车站旁边。难道就没人管?”
秦松看了看自己地招牌。之后很是不在意地回道:“我这还算是比较含蓄地了。你如果有时间也可以去市公安局对面地那条街看看。比我这写得还过分。至于管。谁管。公安局还是文化局。就我这录像厅。每月得交文化局两千块。派出所两千块。他们吃多了才会来管。两千块都顶得上那些局长所长半年工资了。”
对于秦松的话,秦爱民自然不会不相信,再说了,他也是政府工作人员,他当然知道现在政府干部的工资比起外面那些先富起来的人确实低得有些可怜了,有时候难免就有些眼红。
说实在话,秦爱民没有当上副乡长之前就曾不止一次的眼红过,好几次都想干脆辞职下海算了,哪怕就是现在,他当上副乡长了,依然不时的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像魔鬼一般冒出来诱惑他。
“我上次让你帮我打听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秦松一听这话,非常干脆的撇了撇嘴,“八叔,现在这个时候谁还会跑去开煤矿啊,随便在市场里盘下几个铺面也比开矿赚得多啊,就像我这个小录像厅,一天少说也能赚两三百,这可是纯收入。”
说到这里,见秦爱民有些不快的皱了皱眉,连忙又接着道:“问了好几个开矿的煤老板,只有想要卖矿的,至于开新矿,没有一个人是有这打算的,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见他们,正好梅林镇有几个煤老板最近几天晚上都会在新开的夜来香卡拉ok城快乐。”
卡拉ok秦爱民并不陌生,他在省城读书时就跟同学经常拿有限的生活费光顾那些地方,虽然每一次去过之后都得过上半个月穷苦生活,但很多人,包括秦爱民在内都乐此不疲,秦爱民更是公认的情歌王子,人称歌仙,只是后来毕业参加了工作,大石乡没有卡拉ok厅,又没时间回开河快活,所以才戒了这份歌瘾。
秦爱民虽然知道秦松不会骗他,但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去跟这些煤老板见见面,哪怕真的不能请他们来大石乡开煤矿,也可以联系一下今后水泥厂的煤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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