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少不了一些一年到头挖空心思差不多连家里地猫生了都想摆上几十桌地官员。别人请了能不去吗?
当然。这东西有去也有回。所以大家都挖空心思都想保证自己不亏本。这宴自然就更多了!
将账本交给月长青。月长青对于新地账本与上面地数据毫不吃惊。看了看之后便随意地收入了自己包中。这些东西靠地是默契。两人也合作了大半年了。这些事自然不需要明言。
将手里的事情都安排了一遍,向值班的副乡长打了声招呼,虽然轮到他休假了,但还是得通知一声,之后秦爱民便乘车赶回了开河,不过到了开河后的秦爱民并没有立即赶回家,总之回到家中少不得还得过大哥大姐夫那一关,有些事情赶早不赶晚,越早解决越好。
翻出秦松留给他的大哥大号码,足足拨了好几十次,用了近半个小时,这才终于拨通了秦松的大哥大。
这年头,像开河这样的并不算达的城市,这大哥大的信号覆盖范围是小到可怜,出了城区不远就没了信号,像石林这样的小县城就更不用了说了,就是在县城里面都不见得一天二十四时都有信号。
又过了半小时,一身黑衣装,手握大哥大的秦松骑着一辆摩托车终于停在了秦爱民身前。
“八叔,有什么事?”
刚才拨通秦松的大哥大,只报出了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话还没完便又没了信号。
看了看秦松现在的装扮,秦爱民虽然有些皱眉,但没有多说,毕竟对方虽是他晚辈,但年岁比他还大好几岁,“跟我去一趟三哥家。”
秦松脸立马苦了下来,“八叔,三叔家我就不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地方。”
秦爱民的三哥秦爱党今年四十三岁,文化大革命时就是出色的革命小将,仗着老爷子帮他取的好名字,爱党同志二十年前曾经也算得上是开河的风云人物,结果二十年过去了,依然脱不了喜欢给人上政治课的毛病,以至于秦家的小辈人人见了他就头痛。
“有些事情你得去帮我参谋参谋,毕竟关于做生意的事情你比我懂得多。”
秦爱民干脆装糊涂,总之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拉着秦松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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