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月长青快步地走向了乡里地班车停靠点。秦爱民也就直接在月长青之前坐地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虽然只是一个副所长。但在拥有数百号工作人员地大石乡好歹也算得上一个领导。这顶着寒风。冒着雨雪在浮桥两头收钱地活自然轮不到他。他也就只需要坐在火炉边。烤着火。喝着茶。每天上午。中午。下午核对三次收费票据就行。
打开公文包。将里面地东西清点了一下。其实主要是清点这几天地数据。特别是今天地票据收入。不过一看到账本内地数据。秦爱民地心头却不由一惊。
这收的过桥费是每天晚上八点一结算,结算核对清楚后再把钱锁入财政所里的保险箱。
而这只保险箱的钥匙是由会计管着,但密码则是由秦爱民这个副所长跟月长青这个所长掌握。
这一切看上去似乎十分正规,但在收支制度却是漏洞百出,因为全乡的账目都是由乡财政所有一正一副两名所长统管,别说是月长青这个所长,就连秦爱民如果想在账本里改点什么也是轻而易举,为此秦爱民曾数次向上面反应,但奇怪的是全乡上下十余名书记,乡长就没有任何人理睬过这事。
一万一千四,一万一千三百五,一万零六百
一看手里的账本,秦爱民愣了,休假前他负责收费时,每天的过桥过路费最少也能有一万五以上,有一天更是突破的三万多,但月长青接管的这几天最高的一天居然只有一万三,有一天更是只有九千。
看着不远处的二号桥,看着桥上缓缓驶过的车辆,秦爱民就算是傻子也可以感觉出这里面的异常。
“难怪月所长要这么心急火燎走了!”秦爱民心头不由的嘀咕了一声。
不过紧接着心头就开如犯难了,这事怎么个处理法可就真的让他难做了。
将账目异常上报?
开玩笑!秦爱民直接就将这个念头否决了,别说月长青是所长,(一路他只是一个副所长,哪怕不管这些,同时也不管月长青的丈夫曾经是大石乡的副书记,这事里透出来的诡异也让秦爱民有些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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