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我们乡的计生形势很严峻啊!”
“同志们,!”
“同志们,”
“”
坐在会议室一角,听着乡党委杨大庆书记那慷慨激昂不是废话的废话,秦爱民的心情却如楼外的天气一般天干物燥。
“小秦,过年前我们的工资能全部下来吗?”
乡党政办副主任罗天林似乎同样对杨大庆的言也有些不太感冒,半低着头向秦爱民轻声问道。
听了罗天林的这个问题,秦爱民心头也不由的一苦。
毕业后分配到大石乡也快半年了,每月五百六十八块的工资便没一个月拿全过,最高的一个月了四百零八块,最低的一月了三百零八块,半年中乡长,副乡长,书记,副书记,各办各所主任所长家的生日宴,结婚宴,满月宴参加了不下十次,每次红包不低于一百,半年下来不但没给本就不宽裕的家里做贡献,反而还从家里挖了近两千块应急,这让毕业时满腔热血,要为党和国家,为祖国人民做贡献的秦爱民同志深受打击。
见秦爱民不说话,罗天林有些急了,连忙低声追问道:“小秦,你倒是说话啊,你们财政所有钱吗?”
秦爱民嘴角不由有些抽蓄,看了看四周,这才在罗天林耳边轻声道:“罗主任,我们乡账上现在还有两万块,你说这工资能下来吗?”
秦爱民是大石乡财政所副所长。对于大石乡地家底自然是一清二楚。为此。半年来他没少为之头疼。
罗天林听了秦爱民这话。脸不由地苦了下来。秦爱民这个光棍都过不下去地日子。他这上有老下有小地中年汉子自然是更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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