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瑶安静的把一首曲子听完,缓缓起身。
风吹的她脸上凉凉的,她摸了摸脸,觉得有点冷,又摸到酒壶,喝了一口。
热意上涌。
平瑶开了口,声音冷静平淡:“结盟可以,约法三章:我的同僚,你不能伤害到她们。皇后是其中之一。”
云弋这才看向平瑶。
平瑶眸色平静认真,在夜色里雪亮亮的。
云弋低头拿帕子去擦玉箫,随口答应:“好。”
声音已经是那种清雅如洞箫的声音。
是他一贯的声音。他对望阙、对白郗、对清和甚至是对湘贵妃对十九稚,都是这种调子。
平瑶又觉得冷了一分。
平瑶拿起长椅上的酒壶,冲云弋扬了一扬:“好酒难得,我拿回去喝了。夜冷,你也别坐太久了。”
拎着酒壶往回走。
冷风扑在身上,平静心里酸酸的。步子散漫无力。
她突然想起宴会散场后的望阙。走路时的步子也是这样。她跟着她后面走的都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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