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修的神通吗?”林缘晨却是不以为然。
倒上酒,林缘晨小口饮下,只觉满口清甜的酒香,入喉不干不涩,下肚一股清冽,并没有燥热的酒意。
余青华也是饮了一口,开口道:“林缘晨,我见你今天说话不像往常,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还是什么不如意之事?”
“我……”发病的事情绝对不能提,“我只是最近觉得,很多事情都不会遵循我们原来的想法,短短几天之间,生活的轨迹就会变化,这一路错开,便是一路下去,走不了回头路。”
“想必是遇到挫折了?说来听听?”
“余老师,好比,得了病要终生服药。以后可能找对象困难,不能生孩子这种事情,你觉得如何?”
“哈哈,我也没对象,我也没生孩子。道修很多都是终生服药,不找对象,不生孩子的,而且往往还有性命之忧,寝食难安。”
“师父,那你还要修道?”
“是啊,那是我的理想,是我的道心所在。你呢?有道心么?”
“我……我连什么是道心都不知道。余老师,你说你已经换鼎,那你有什么神通呀?”
余青华淡淡一笑,用手指在天上打出一个诀,此时天上出现一片微蓝色的祥云,遮住了一轮明月,他信口念到:“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空中的云随着一种特定的韵律变换,时而稀薄时而浓稠,发出一阵阵蓝色的荧光。
林缘晨一时间看得目瞪口呆:“余老师,我没看错吧?”
“怎么会看错?这只是一个小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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