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姬年还能战胜金列。”
“金列是咱们白马琴院首屈一指的琴道大师,谁人能敌?”
“就姬年这样的家伙,根本不入流。”
……
第二琴台前。
金列双手后负,望着眼前的姬年,咧嘴冷笑着道:“姬年,在今天之前你的这个名字我虽然是听说过,但却是当做笑话来听的,因为我不相信有人在韩国敢那样嚣张跋扈,不过现在看来你还真敢。”
“我就很纳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原本默默无闻的你,怎么就能一跃成为琴道大师?还有你难道不清楚现在的行为,是在自毁前途吗?”
“在琴道和我白马琴院为敌是绝对不明智的举动,我要是你肯定会选择弃赛。只要你现在放弃挑战,主动认输,我可以向你保证,白马琴院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你只要点头进来后就是教授,享受最高级别的待遇。”
“我想只是一个小人物的你,应该会有自知之明,会清楚什么样的道路对你来说是最光明的,对吧?”
三十六计,攻心为上。
这家伙果然不愧是被誉为白马十秀中最会玩弄计谋的,这还没有怎样,就开始玩心理战术,想要打开姬年的心理防线。
甚至是不能打开,只要能让他有一些波动,就能遏制住姬年势若破竹的劲头。古语说的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金列要是能成功,就能成功狙击住姬年战无不胜的气势。
听完金列的话,姬年哈哈大笑,扬起手臂指着金列不屑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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