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听听,总算有说公道话的人。”
魏倪扬起兰花指,扭动着小蛮腰,骚里骚气的抓住拿瓶红酒就喊道:“我们赵家是信誉保证,我们赵家可是黄金招牌,谁再敢说我们赵家坏话,就是和赵家过不去。”
“说的就是,和赵家对抗,你们掂量过后果没有?”
“就知道瞎咧咧,瞪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好酒啊。”
“啊,我认出来了,你小子是姬年。”
在金铭一伙人的故意谄媚声中,孟连桥忽然间眼前一亮,指着姬年恍然大悟般喊道:“姬年,你怎敢在这里惹是生非,颠倒黑白,我明白了,你是为张郃来的吧?”
“你认识他?”魏倪皱眉问道。
“认识,不但认识,而且还熟悉的很,什么狗屁消协的,他就是我们东州医科大学的普通学生,纯**丝一个。喂,姬年,你只不过是一个医生,不对,是实习医生,竟然冒充消协,还要不要脸啊?”孟连桥一蹦老高,张牙舞爪的呵斥道。
东州医科大学的学生?一个实习医生?冒充消协的?
当孟连桥这话说出来后,所有人再次愣住。不是吧?这转换要不要这么具有戏剧性?站在前面的这个,竟然是一个冒牌货,连一分钟都没坚持住就被揭穿了,真是够悲哀的啊。
医科大学的学生?魏倪气得火冒三丈,想到自己被这种人逼到这个份上,怒火蹭蹭往外燃烧,“小王八蛋,你是活腻歪了吧?敢在我们赵家的地盘闹事,来人啊,给我轰出去!”
“怎么?恼羞成怒,想要动手吗?赵家有你这种人当经理,真的是够悲哀的。谁给你说我是学生就不能是消协的?作为顾客,就有成为消协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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