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宁寒握着冰凉的罐子,声音黯淡,“我以为是成全,却害了她一辈子,苏文,其实在我把她让给你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喜欢她。”
“为什么不抢回去?”
“是啊,为什么?”
楼宁寒喝了口酒,轻声说:“可能是我从小到大习惯了什么事都让着你,觉得她也该让给你,可那时候我虽然难受,但没想过抢回来,直到后来出事。”
苏文猛地握紧杯子,抬手遮住眼睛,突然间泣不成声,他擦了把眼泪竭力想控制,眼泪却越流越凶。
他说:“我不想的,我爸逼着我,他说如果我选了诺诺,就不认我了,我不敢,我怕了。”
楼宁寒闭上眼睛,低头喝了口酒,苦笑着说:“是啊,你不敢,你躲在暗处,让诺诺替你受了所有的罪,苏文,她在我妈的生日宴上被杜宛的朋友打骂,众目睽睽之下,显些被剥光,她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她是无辜的。”
“你知道她自杀过多少次吗?我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足足有十年,她每晚做梦都会哭,我允诺她,一辈子宠她,我答应她帮她报仇,不惜任何代价,因为是我欠她的。”
“我不比上你。”
苏文自嘲地笑起,眼泪直往下落。
“我们都老了,还有什么可比的,苏文,我是来求你的,温温结婚的时候,你应该带她入场。”
苏文愣住,楼宁寒苦笑着说:“诺诺希望我牵她入场,可是温温是你养大的,你是她爸爸,她一定希望那个人是你,我不想这件事成为诺诺和温温之间一道磨不去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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