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频频咬牙不吭声。
郝添慨占了几句话语上的甜头,这才正常些,“你见过阿颂没有?”
“没有。”
“小姑娘别说谎,我知道你回来后见过他一次。”郝添慨微笑着,善意地戳穿。
“……”
郝添慨叹口气,“你刚走时候,他总喝酒怎么劝都不听,腿又疼整个人躺在床上几乎废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又不喝了就戒了。虽然这三年,阿颂行为变得越来越怪异,家也不不肯回非要住在酒店里,说什么家里冷清他害怕……”
郝添慨说了很多,孙频频应得很少。
“你想让我怎么做?”等郝添慨不说了,孙频频才问。
她这样直接,郝添慨倒不好再煽情,他打着哈哈说,“事业爱情双得利,你可是得意得很,就当我是来故意给你添堵的吧,没其他的意思。”
郝添慨也以为,孙频频和张扬谈恋爱了。
在要挂掉电话时候,孙频频说,“郝总的话,我会记得,一定按您说的去找另外一半。”
她听到郝添慨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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