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一皱眉,最近皇兄的身体很不好,一直咳嗽,又不愿意让宋老为他把脉诊治。
“别这样看我,我无事。”赵慎放下帕子,虚弱的笑到。“说起来,你什么时候认下旬家,也不能再耽搁了,否则你就要回荆州了。”
“后日吧!”赵锦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似是漫不经心。他头束玉冠,一袭晏秋为他亲手缝制的青衫,看起来儒雅许多。
“也可。”赵慎想了想,说到。
前些天俩人便早已经谈过话,如今提起旬府自然没有以前那般心情起伏。
“说起来也是巧合,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在我的封地上。”赵慎笑笑,脸色苍白无力,带着一些透明。
“日后……便要劳烦皇兄照看一二。”赵锦沉吟到。
“说什么劳烦,我既然唤一声母妃,自然会照顾他们的,况且你我兄弟之间哪能称得上劳烦。”赵慎佯做不悦。
“恩”赵慎没有再说什么,冷淡的应了一声,可是赵慎却能从里面听出暖意。
“说来日子过的可真快,当年你也不过是一个小娃娃,现在都有孩子了。”赵慎看着丰神玉姿的赵锦,感叹到。
赵锦听到这话,脸色略微有些尴尬。
“说起来,你可别一直冷笑着脸,万一吓坏了那位晏姑娘,你可到哪里后悔去。”俩人聊完正事,赵慎便开始调侃起赵锦来。
赵锦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不过他也不由回想起来,他对晏氏很冷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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