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脑袋已经微微清醒几分,才有精力去与两个婢女说话。
俩婢女闻言,低着头,缓缓走到屋子中间,跪倒在地,齐声到:“请主子赐名。”
“原来你们叫什么?我也就懒得改,省的你们不习惯。”这些丫鬟服不服她还是一回事,名字是小事儿,该不该无所谓。况且她文采当真算不得好,还是不要贻笑大方了。
“奴婢采薇”
“奴婢采歌”
晏秋听此,微微一笑:“倒是好名字,就叫原来的吧!”不欲多做干涉。
“谢姑娘恩赐。”采薇和采歌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才拜谢到。
“不必多礼”晏秋微微倾身,亲自扶起俩人。
采薇与采歌俩人起身后,晏秋与她们随意说了几句话便开始精力不济起来。到底是旧疾,连那个白玉丸子都抑制不了。
见晏秋就此沉默,采薇采歌也敛神静立在一旁,面上无任何不满。晏秋笑笑,让她们下去。她在晏府伺候的人少,实在不习惯身边时时有人。
很快便到了夜晚,晏秋早早用过膳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披着靠在床前的榻上,阻止了采薇拿帕子给她擦头发。
她揉揉额头,已经戌时了,此时不宜有人在她身边,于是便挥挥手让采薇下去。
“主子,头发还没有干,这样睡怕是会头痛。”采薇为难到,拿着帕子站在晏秋身后。
灯光闪烁,俩人的影子在纱窗上闪动。屋外的月桂树上,一道黑色的人影与黑夜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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