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后,这个声音变成了一种阴涔涔的语调‘你还要不要回来?’安其罗眨眼,听起来好像班尼的晋级快结束了,他的法阵还没画完呢。
‘当然回去,只要不被撞出去就好。’安其罗嘴角微挑,他刚才从那间密室出来的时候就知道班尼藏在哪了,现在当然不会选择用刚才的方式回去。‘我今天还没吃东西,先去吃饭。’
掐断交流,安其罗微笑着走出玛丽他们的房间。然后就被班尼用神力裹着带到他身边。安其罗看见屏障里面布置好的饭菜,歉然的笑笑。
“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晋级除了不能动之外,什么都不影响?”安其罗一边吃一边顺手喂班尼,虽然餐具只有一套,但是——两人谁也没在意。
“不能动已经是很大的影响了。”班尼迪克苦笑,之前他也没觉得晋级这个过程这么痛苦。
“比起大路上的人来说你已经很省力了,一切都有法则帮你。”安其罗靠在班尼迪克旁边,揉开他皱起来的眉头轻笑道“不过要想像你这么省事,还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啊。”
“我不是在想这个。”班尼迪克微笑,侧过头看向安其罗“我记得好像快到你生日了,今年是十七岁了吧?”
安其罗愣了愣,然后看见班尼迪克嘴角的微笑,后颈上的汗毛都炸起来了。“你不能动的,屏障还没消退,我先画法阵。”
将食物撤下,安其罗看着之前的平台,轻轻出气,面前重新出现纸笔,上面还是他刚才画了一半的痕迹,重新起笔的安其罗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道“苏珊的事情还是要快点解决,不然很快这个姑娘就撑不住了。”
“嗯。”身后传来轻轻的应答声,显然是有些心不在焉。而此时安其罗脑海中不断传来的画面让他变得坐立不安,坚持了一刻,安其罗回过头,咬牙切齿的看向班尼迪克。
“我不能动的。”班尼迪克带着点点得意看着对他现在状态不能做什么的安其罗,然后将脑海中的画面慢慢欣赏一遍再消散,一点证据都不留。
深夜,安其罗窝在月桂树的树窝间熟睡,而一直清醒的班尼迪克则握住曾经被安其罗束缚住的手腕,当一切安静下来之后,班尼迪克想起来以前在水镜中看到的一切,可笑自己之前还在好奇他是怎么想到用项链找自己,其实安其罗一直就没有忘啊。
一夜好眠,安其罗睁眼的时候看见躺在他身边的人,眉毛动动,重新窝进去,果然还是这样比较舒服。
“醒了就起来吧,你不是还要给苏珊帮忙吗?”班尼迪克逗弄着怀里的人,银发和金色的发丝缠绕,显得华丽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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