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灵法阵,亡灵法师的奠基,我想你是误触了刚刚形成或者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法阵,或者说,是那个亡灵法师在成功后失去了行动能力以至于无力摧毁这个法阵。”班尼迪克面色轻松,眨眼看看安其罗,眼神中闪烁着一个意思,我厉害吧。
看看面色恢复正常的老肯特,安其罗叹气“父王并不知情,而且这件事不会让教廷发觉。”老肯特有些干涸的嘴唇开阖了两下“说实话我更想知道班尼药师是怎么知道的。”这也就是说承认了。
“在你受伤后不久,我们曾经见过那个小亡灵法师,说实话,他还不至于给你造成这样的伤害,尤其是这么明显的邪灵伤害。”安其罗轻笑,微微摇头“至于迪克老师,阁下完全可以将他归咎为涉猎广泛。”
站起身来,安其罗从后面环住班尼迪克的脖子“顺便,我希望等我们婚礼的时候,阁下可以来当主婚人,毕竟现在老一辈的贵族又德高望重的已经很少了。”安其罗眼神清澈,眼中笑意盎然,一点也看不出他刚才正在捏着一个老贵族的小辫子。
老肯特眨眨眼,和拉斐尔一样的碧眼中闪烁的是深沉和妥协。“当然,我的荣幸。”
弄清原委,安其罗放了心,看看周围“拉斐尔还没有放学么?”算起来他还是特意赶着放学的时间过来的。
“应该快了。”老肯特摆摆手“两位一起用晚饭吧,毕竟我们还没有好好的谢过班尼药师。”
“好啊。”
回到宫中,安其罗揉揉眼睛,趴在班尼迪克怀里,“老肯特在担心什么?不光是教廷,如果他放任了亡灵法师,受伤害的也许还有帝国。”
“刚才看你挺明白啊,怎么这时候糊涂了?”手指把玩着安其罗的长发,班尼迪克一点点的舒缓安其罗的精神。嘴角微微勾起,在肯特家的维护让他甘之如饴,也更证明了安其罗对他已经走心。
“我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安其罗毫不掩饰的打了个哈欠,眼皮沉重,呼吸间带着浓浓的倦意。“你不是还要分析,不要……”话没说完,安其罗已经沉睡过去。班尼迪克持续着神力的输出“冥想不能代替睡眠,晚安。我的天使。”
昨夜没有做完的工作悬浮在两人上方,班尼迪克在规则的原理上添加了几句,又觉得有些不对,随即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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