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原谅她。”卫钦钊说得决绝:“可见死不救又岂是君子所为。”他忽又自嘲道:“这样说来,若不是她身体里有这只蛊,秋儿说不定也不会死,我竟还鬼迷心窍地在这里帮她养蛊。”
“您、您为什么来这里?”
“秋儿过世,我将她葬在涵清湖附近,到了这两年几乎常年待在这一带。刚才在山下碰巧看见你,觉得行色匆匆太过可疑便跟过来看看,你却认定我是趁人之危来加害言逡月的。”
“是奴婢误会了。”
卫钦钊眼风向言逡月的方向扫过去:“那个王爷去哪里了,他不是为了言逡月肯赴汤蹈火吗?就这样放着她不管?”
若皈眼睛一垂吸吸鼻子:“王爷他不知道啊。”
不知道?
卫钦钊手一挥:“算了,他们夫妻间的事我管不着。只是这个,你跟我解释清楚。”
若皈抬眼,看见卫钦钊手里攥着的玉坠。
“你怎么会有这个,伪造的还是偷来的?”
若皈回味过来,顿时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该提这件事。
“将军”,若皈缓缓跪下来:“这玉坠不是伪造的,也不是偷来的,而是四年前您亲手为郡主带上的。”若皈本就不够聪明,只念着自家郡主可怜,一时情急完全没权衡其中利害,后来想想,她当时若是顺着卫钦钊的话说那玉坠是伪造的,便不会再横生出许多枝节。
“将军,若皈可以发毒誓,若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这玉坠的事情您若是记不得,那么,您手中是否有一条意义重大的皮质束发带呢?或是一个……装有心爱女子发丝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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