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声伴着沙哑的笑语,那魔修进攻的身形猛地一震!明显的动作一窒,使得那份威力也雷声大雨点小的滴到了红衣那里。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停下了进攻,双目复杂的重新打量起了‘对手’:
一袭大红袍无论沾染过多少鲜血,依旧如初见时光鲜亮丽,好似从不会沾惹尘灰一般的出挑,竟是件至宝之物。
而遮挡那魅惑众生脸庞的纱帽毕竟不是高级货,除了有个小小的隔绝阵法外,区区凡物早随着同款的红鞋被斗法的内力震作了粉末。
那个女子,明明脸色惨白,却就这样傲然地看着他,笑了。
那双沉寂的眼中,即便被重伤至此,即便才一遍遍惊险地避过了至死凶机,竟当真还是不见一点波澜,仿佛住在里头的灵魂,早见识过比这些更为直击撼动心房的事情一般,才能叫此时此刻此景,依旧沉寂地叫人看不懂。
她压根就不去管脸上正淌着的血,只笑着说,花君啊花君。
那个称呼这世间已经没人知晓!
她是如何知道的?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花君?”
鬼使神差地,心中对这样一个女魔,瞬间生出了不安,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这女魔看了个清楚透彻。
“这世间还会叫这个名字小妖,已经死了,死在了百年前的妖界动乱里,为了救你而死,我说的对吧?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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